yan's profile冰澈琉璃街PhotosBlogListsMore ![]() | Help |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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May 29 终于学会贴大图 今晚,在数轮讨价还价后,终于以奥运期间带北京好玩地儿为代价向令狐羿讨来了在WINLIVE SPACES中贴大图的方法。——呵呵,令狐羿别生气,JUST KIDDING,还是粉谢谢你。
WINLIVE SPACE不好用,发现好多人都开始搬家了。不过仍在这里,就是因为这里的好多朋友。ANYWAY,去看我新贴的婚纱照吧。
(转贴)我最好的那两年前言:毕业以后,发现生活开始以它的本来面目出现。偶然看到这篇网文,不禁让我潸然,特别是最后一句。
A是我们寝室的才子,人长的秀气,文章写得极好。从云南来,自己的女朋友从高中就在一起。大学四年,每周三封信地写给女友,字很工整,信笺是专门挑的。A说,毕业后就结婚。A和我做了四年的室友,虽然他比较内向,跟我之间还很多话。说的最多的,就是他的女友。有阵子,他住我下铺, 把他女友的照片,贴在了我的床板的下面,说这样每天醒来就可以看见她了。我提醒他,他女友实际上离另一个臭男人的屁股不过几厘米,他还是坚持了。 一是坚持贴,二是坚持我换个头睡。
毕业的时候,A在昆明找了家银行,比任何人都高兴,因为可以跟女友团聚了。大家都在深圳上海找工作的时候,他一门心思地回昆明,因为他的女人在那里。A离开武汉回昆明的时候,我去送了。我不爱送火车,他是不多中的一个。看到列车启动, 我默默祝福他好运。对于象他这样要求简单的人,应该有好运。
毕业时候大家的各奔西东,马上被生活所抹平,大家很快就各忙各的了。不久前听别人说起,A一直没能结婚,后来女友甩了他,跟别人结婚了。他喝酒喝太多,骑自行车出了车祸,晚上掉到一施工工地里, 门牙全掉了,鼻梁也断了,轻度毁容。A后来出差到武汉,同学都认不出他了,一张原先清秀的脸上,是一道触目惊心的疤。
听到这个消息,我非常得惊讶。连忙找到电话,打过去,一阵寒喧,不知不觉,话题又绕到了在首义的四年,总说起原来的事情, "我最好那两年",A说。我知道他说的是哪两年。问现在在干嘛。"混贝",语言少得象是在应付一个陌生人。我知道,睡在我下铺的兄弟,再也不会跟我谈他的女人了,不全是因为她,有一部分是因为我,不知道如何安慰,也不知道从何说起。谈话进行得很艰涩,明显地,没有太多好聊。
我和A都一直和B保持联系。半月后,B告诉我说,A知道我毕业后那半年混得特别惨,本来想给我个电话,后来还是放下了,不想在我最惨的时候联系我, 怕我难过。A后来也知道我在美国的电话,本来想给我个电话,最后也没有打,不想在我成功的时候联系我,怕我觉得他势利。就在我跟A通话过后,A跟B打了电话,感叹生活对我的厚赠,和对他的刻薄。
我无言。我认识到,我的那通电话,未必不是在A的伤口上撒了把盐。
毕业不到十年,同学之间已经有了阶级,混的好的,和混的不好的,各守本份,不会轻易来往。即使来往,也谈不到一起去。一边对房子价格更关心, 一边对高尔夫怎么打小鸟球更有兴趣。吃的, 穿的, 戴的, 开的, 都不一样。拿出那张毕业时寝室里七个人在校园门口的合影, 当时亲密无间的七个人,现在隐然已经是几个阶级, 有做老板自己开店的,有做投资银行的,有做政府官员的, 也有过一天算一天的老百姓。混得不好的觉得自卑,不愿意高攀混得好,混的好的,觉得自己也不应该在混的不好的朋友面前耀武扬威。相互来往,无论动机是如何的纯真,都逃离不了阶级的底色,最后,大家觉得最好的,还是不来往,即使还来往的,也少了往日那份平常心,客套的成分居多。
我不怪A,我只怪这个社会,大学把一帮人放在一个起跑线上,生活最后却会把大家分开。
"我最好那两年。" A说。对谁又何尝不是呢。
后话
响应号召,继续写毕业之后的一些事情,这回写点无奈的事情。
没有毕业的,或者毕业时间不长的,是体会不到的。和你现在海誓山盟的女人,愿意为你两肋插刀的男人,毕业十年后,大多是一个模糊不清的影子。
所以,不要轻易就说永远,当你年轻得根本不知道永远有多远。
打牌的新收获 会打牌都好多年了,一直没有上升到一个境界。最近人多时间多,闲来经常打上两手。有高手调教就是不大一样,昨天和马队搭档,突然悟出了以前不怎么明白的道理。
首先,要知道自己有什么,能变成什么。升级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埋牌,更有意思的地方在于别人还可以炒,也就是说,有的时候四个人,三个都埋过底牌。那么这时情况就变得很复杂啦。第一个人的埋牌最要紧,因为那么多人还没有发过话。要想想别人可能会炒哪门,这门自然不能扣绝,要留一手啦。后面的人拿了庄家的牌,要清楚庄家手上哪门可能绝了,还要掂量下后面有没有人可能反。没掂量好的情况下,也有人能把真正的主牌花色完全拱手送人的。
其次,敢于舍弃是最大的艺术。打牌的老手,比如马队、赵哥,总是笑我们这些人经常扣不绝,也就是不会掂量自己牌的实力,不敢往底牌里扣分,经常在手里卡张K、10啥的,到头来还是被人逮了。新手打牌总是被教导,说牌不好保不住底就别往里埋分了,省得双倍被抠底。但是吓着吓着就逐渐不知道自己拿得是不是好牌,中等的牌也不敢往里埋分了。现在突然发觉,打牌能摸到8、9分的好牌已是少之又少了,大多数还是普通的牌面如何通过埋底、炒牌变成好牌。好牌通常有这几个特点:绝门、主长、对多。所以为了一手活牌,冒点被抠底的风险还是值得的,不能胆小舍不得。况且有时候,对家接着炒,你埋下去的全一色很可能就给他凑个万年好牌。昨个儿的几手,确实让我尝到了大胆埋分的甜头。
这两点其实跟做事的道理也一样。但凡做一件事情之前,要先搞清楚自己手里有一手什么样的牌。全手好牌那是运气,大多数的牌色是五五对开,好坏各半。那舍弃什么,怎样变普通牌为优势明显的牌,那是需要琢磨的。还有,凡事不能太老实按教导走,做点出格的事,冒点风险,有时反能获得突破。
May 21 上帝也疯狂 这两部著名好笑的电影比我的年纪还大,是南非、美国和博茨瓦纳在1980年的合拍片。每次看这个就跟每次看friends一样,总是快笑翻过去。前后两部电影虽然线索有些不同,但每部都少不了可爱的动物、从西方文明世界来的男女白人博士或老师、乱打一气的当地军阀,当然还少不了从没接触过文明世界、总在appearing and disappearing的布希土著。布希土著单纯善良,在他们的心目中,上帝每天都在默默地注视并保佑着他们。如果哪天听到天空中飞机飞过的轰隆声,他们会以为那是上帝吃得太饱在打嗝。然后一次是因为要把偶然被飞行员扔下的玻璃可乐瓶还给上帝,一次是因为两个孩子对从未见过的卡车水箱感兴趣,布希人离开了卡拉哈里腹地,跟文明人有了好笑的接触。
最有意思的是片中的动物。犀牛是草原的义乌消防员,只要见到有人生火,一定要跑过来踏灭。獾被男主人公踩了一脚,就死活要咬着仇人的靴子报仇,即使走了好远,累得只能松开口喘会儿气,也还要锲而不舍得接着赶上。公鸵鸟守蛋,看到人假扮的母鸵鸟还是不禁被吸引了过去,回头发现被人忽悠了以后,就会像节火车头一样呼哧呼哧冲回来。长颈鹿走路气宇轩昂,打小孩从它的肚下横穿过去,它俨然像个凯旋门。
布希人没有独占的概念,打了羊看有人过来,就说好吧,我们一起吃。找孩子的路上发现有人因脱水晕倒,也会先实施救援,找到别人照顾以后再上路。相比下“文明人”就什么都干啦,杀人、抢劫、盗猎象牙,什么缺德干什么。这样的“未开化人”和“开化人”碰到一起,决不仅仅是因为语言不通,根本上是因为看世界的角度都不一样。也许上帝的确是有点疯狂了,把世界交到了这么多贪婪“文明人”手里。
May 20 了却一个心愿——回厦门照的婚纱照 五一转战大半个中国,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回到我俩的认识和恋爱地——厦门——照了我们的婚纱照。这个愿望从我们离开厦门起就由来已久。记得班上另一对班对也曾有此想法,但是后来他们都在深圳工作,因为时间和别的客观条件的不允许,最终没有成行。相比之下,我们是很幸运的。在拥挤的五一,订到了工作室。又或者,我们更执着一些。拍照的前一天傍晚,我们才到的厦门。轮渡下车,那地方可真是人山人海,充分显示了五一黄金周的威力。晚上,洞洞开车接我们去工作室,一路上聊到我们来这趟,洞洞说她同事说这么远回来这趟,说明男生很不错,呵呵,把阿呆给乐的。
第二天开拍,那叫一个巧,碰上了厦门一年碰不上几次的全天大雨。厦门地处热带,一般雷雨偏多,极少有江南的漫长梅雨季。黄金周7天,也就那天下了一天。穿了便装出门,只在厦大的群贤楼和上弦场拍了一组。呵呵,说起在厦大里照相,由于厦大风景优美,时常有各种摄影组来拍照,那周围“群众”真是市面见多了,一点不怵,在教室里拍的那段真是路人甲乙丙丁比我们这俩当事人还自然啊。本来想让拍花絮的洞进去也客串一把,无奈该小孩不好意思,结果事后开始后悔不已。不过场景还多嘛,后来还是荣誉客串了一把。照完上弦场后大家都周身淋透透,看雨也没有停的意思,只好作罢。 在这里要谢谢工作室的正斌、珊珊、小梅,还有第二天要拍摄的不认识的JJ。本来拍摄是事先订好档期,而且由于工作室接的外地客人比较多,是不大好延迟拍摄的。但因为天气这样的不可抗力因素,小梅帮我们又跟第二天拍摄的那对新人商量了好阵子,才又为我们腾出了一天时间,完成了鼓浪屿和海边的拍摄。鼓浪屿上那人多的,我们都快成景点了。不过总体还是很顺利的,特别是海边那段拍摄,我们在退潮时走过一段湿滑的海堤,阿呆还脚心不稳,滑了一大跤,牛仔裤上沾满了青苔,把我们都给乐坏了。
人说女孩都是天使脱了翅膀,来人间跟随你。我是你的天使吗? 这次在厦门一共待了两天半,主要是拍摄,然后跟大家聚了两晚。在厦门的同志们可真幸福,海鲜排挡里那多鱼俺都不认识(呵呵,不过她们也不大认识。海里嘛,钓上来啥不认识的都正常)。呆的时间还是太短,还想回去,长长住上一段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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